更像是一个没有什么情感的机会。
“叫我将军就行,另外去把庚辛他们叫过来,我们开个会讨论一下现在的情况。”
会议进行到一半,庚辛提起靠近南边的一片瘴气肆虐的树林。
密集的树林按理说是天然的保护屏障。
但是问题就出在这个保护屏障保护的是南疆的人,庚辛粗粝的手在舆图上指了指。
“南疆那边的战事越发白热化了,这些地方近两个月以来都不太平,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这些地方就会冒出一小队兵马对我方进行袭扰。
从扮相和装备上来看,都是南疆那边的人,数量不多,但防不胜防,不堪其扰,而且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
那林子里的瘴气对他们基本上没有丝毫影响,他们进进出出如过无人之境一般,但是我军只要进去这里战斗力就会减半。”
姜幼沉默着看了看舆图上的那块林地,地方并不算大,但确实不好处理。
“实在不行就把这林子烧了吧。”
这话一出,慈济都愣了,营帐里安安静静,仿佛能听到银针落地的声音。
“是不是不太好?”
“哪里不好?”
“……”
戊己沉默,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伤天和,天和跟他有什么关系,伤人和,那是敌人的防线,他巴不得给拆了。
只是她这方法未免有些太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