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高,但是百姓大多也认得她。
从市集里出来,连阙提了两份米花糖,姜幼提了三份,她有些好奇:“这么多,吃的完吗?”
“下次休息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慢慢吃。”
连阙笑着:“这东西放的时间长了,口感就没有刚出锅的时候好了,我看你倒是可以给齐怀海寄一些,再不济给云漓寄点也成。”
“怀海他应该不吃。”也吃不了。
“那云漓呢?我记得那小子还是挺爱吃甜食的。”
“话是这么说,可东西寄过去还不知道要多久,路途遥远,可能到了也就坏了,王都那地方,他云漓想吃什么没有。”
她嘴上说着不寄不寄,可脚下的步子却不由自主地改了方向往驿站去了。
连阙跟在一旁,天南地北地说着。
只是姜幼心不在焉,应得比较少,她慢慢的也发现了一些比较怪异的事情,比如那些从王都寄来的信件。
有齐怀卿的,有云漓的,偶尔还有慈济的。
但是从始至终,好像都没有齐怀海的,按理说两个人刚成亲,不说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但也不该是这样的。
姜幼的信件多,驿站的差役都认识她了,轻车熟路地给人打包好,问:“将军这次还是寄到齐府吗?”
“王都,宫阁,大巫。”
“好嘞,需要给您加个急吗?天气热了,太慢的话,着米花糖可能会化。”
“那就加个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