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的话就像是一根针,扎上去倒也不疼,但很难再祛除。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山地里走出,循着山道摸索着下山的路。
天色还不算太晚。
但两个人商量了下也没有再往山上去,甚至下山的路都没走主干道。
日子又缓和了六七天,姜幼慢慢发现,那些曾经频繁在她眼前出现的幻觉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就没再出现过了。
她琢磨着,许是那些苦涩的药真有些用。
又接着喝了一段日子,巩固了后就搬下了山,云禾依旧住在山上,两个人的关系也不算相熟。
不过下山的那天,云禾还是出来送了送姜幼。
秋日的天已过去大半,姜幼没有会齐府,依旧回了她原先住着的院子,隔壁就是宫阁。
她不会齐府,云漓是最高兴的。
住隔壁好啊,没那么多条条框框,他相见就能见。
云漓高兴地从河里弄了些河虾河蟹。
两个人偷摸摸地在宫阁吃了顿烧烤。
南方新收的贡米经过长途跋涉被运送到王都,王上都还有尝上一尝,云漓和姜幼就拌着蟹黄和蟹肉进了肚子。
石板上的蘑菇煎得滋滋冒油,姜幼碰了碰一旁又添了碗饭的云漓,问道:“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过分?”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
“……”
“杀人不过头点地,碗口大的疤,只要我们不自杀,死了我们就能回去,更何况我们只是吃了点贡米,没事哒,没事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