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才肯来看梦里看我一次。”
云漓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他不知道他要怎样对待一个病人才算合格,是陪她演下去,还是揭开这个血淋淋的事实。
“没有不来看你……”
云漓望了望远处的天,走过去,替她抹了抹眼角溢出来的泪水,“我不在,你也要好好的。”
他不知道她明天醒来会不会记得。
又或者能记几分。
掌心的温度滚烫,可云漓也只能压抑着,认识这么多年,她尚且没在他面前这么失态过。
更不要说在他面前流泪了……
压抑的情绪爆发,姜幼的啜泣声越来越大。
云漓也记不得她又说了些什么,或者是自己又说了什么,只是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人抱进了怀里。
齐怀海,他可真不是个好人啊。
死都死了,还惹得她这么伤心。
他真想把他给千刀万剐扔进海里喂鲨鱼。
恨意埋在心里,泪水湿濡了眼眶,云漓甚至都能感觉到胸前的衣服被泪水打湿的灼热感。
滚烫得让他心疼。
或许从和她一起掉下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应该开始谋划。
这样……
那个陪在他身边的是不是就只有他了。
一辈子算不上多长,但是他肯定不至于让她哭的这么伤心。
别说他会心疼了,她师尊知道怕是也要心疼。
“仲……宁……”
山顶的夜风太凉,姜幼受了凉,又哭得太恨,一下下地打着嗝,词句都含糊不清了。
云漓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一下又一下地给人顺着后背,语重心长的安慰着:“幼幼,不要太惦记我,你的日子还长,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