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顺带……看看你。”
姜幼头也没抬,尽力不去看他,良久才开口:“我没什么事。”
齐怀卿的目光停在一旁的药碗上,没应声,怎么会没事呢。蒋氏天天汤药不离手,如今她也喝起了汤药。
他想,他再也经历不起了。
“幼幼,连阙从边关给你寄了信。”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东西递给她,“你看看,然后想想怎么回他,我明天帮你带下去。”
她放下手里的刻刀,终于肯正眼去瞧他了。
传信的竹简很小,密封着,姜幼用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打开。
借着不算明朗的灯火,她看清了上面的字。
连阙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祝她和齐怀海新婚快乐,玩的开心,然后委婉地问的她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齐怀卿不知道连阙写了些什么。
只觉得气氛一时安静的都有些诡异。
他拿过一旁的茶壶,给她倒了杯茶水,没作声,屋内的烛火噼里啪啦地燃着,她把那块从边关寄过来的竹简扔到了个小匣子里。
她暂时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
甚至不确定她是否能回去。
一旦回去,她身上系着的,就不是一个人了,边关那么多将士,万一她的幻觉要是在战场上爆发了该怎么办。
这样未免太不负责了一些。
有这样不确定的因素在,云漓肯定也不会放她回去。
齐怀卿又坐了一会才缓缓起身离开。
临了,到了院门口时,他又回头问了一句:“她喝药一直都是这样吗?”
小秧一时没理解,问:“什么样?”
“喝一半,剩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