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里的地府收不收他。
尧光安置好小徒弟和云漓和身体,就带嗣闻回了东尧光。
在东尧山的禁地里,通过群瀑布里藏着的方华镜,尧光和嗣闻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总共也不过一息的时间。
方华镜上又有了裂痕,尧光也不敢用的太久,简单的看过之后,便带嗣闻离开了禁地。
这地方的压制太强。
嗣闻又是两条命换下来的,被天道盯上的人,尧光根本不敢带他在那个地方多呆。
若非迫不得已,她都不会让嗣闻靠近群瀑。
“你别太偏激了。”
尧光半蹲下身子,摸了摸嗣闻的脑袋,谁懂她刚给小徒弟疗完伤就要动手加固大徒弟体内松动封印的苦。
“你师妹暂时没事,但是可能会受一些苦。”
嗣闻有些沉默。
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姜幼拿着长枪扫芦苇从的画面。
原来印象里,那个穿着小灯笼裤跟在他屁股后的小家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竟然已经长那么大了。
他的小师妹呀。
都这么大了,还是忘不了芦咕鸟,是得多爱吃那种那种肉嘟嘟的傻鸟呀。
嗣闻眼里,芦咕鸟就是傻鸟。
但是在姜幼眼里,芦咕鸟就是凶残都猛禽。
“师尊,我们去吧师妹接回来吧!”
嗣闻的语气极其认真,眼里都是恳求。
他不知道她的小师妹会受什么苦,但他一点都不想她受苦,苦难并不值得歌颂。
尧光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