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能保证明天会发生什么,所以在同等阶的世家里里,他们决定不是最优选。
想攀高枝的,母亲瞧不起,同等阶的世家里,倒是也有一些庶女出身的愿意嫁进来。
但是……他母亲依旧瞧不上。
齐怀山当时也是挺无奈的,一来二去,他弟弟的亲事就被耽搁了,只是他也是没有想到,这亲事最后会落在姜幼身上。
他应该叫她什么呢?
还是先叫她姜幼吧,以免她不自在。
至于他弟弟希望的,或许,他也可以试试,但他属实没什么把握。
但是只要想着,他手下还能再出一名像连阙一样的猛将,那股自豪和成就,便油然而生了。
只是这条路并不好走,齐怀山也不确定,她一个练武都要上五休二的人,能不能坚持下来。
齐怀山把人叫到了中军大帐里。
他把边防兵士巡逻和换防的班次图给姜幼看了,三班倒,很正常的排班,十二个时辰不停歇。
姜幼起初以为是有什么漏洞,认认真真的看了半天,却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什么错漏。
“这有什么问题吗?”
齐怀山摇了摇头,跟人讲起了故事,姜幼不知道他在委婉些什么,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她最近越来越没耐心了。
总感觉要发生点什么,但是她又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哪里的。
看到姜幼有些走神,齐怀山有些不悦。
他重重地敲了敲桌面,声音也拔高了两度:“姜幼想不想做跟连阙一样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