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随手给自己披了件衣服,在压箱的床榻底翻了翻。
慈济打死也想不到,那些她搬出来的竹简只是冰山一角。
三十六抬的嫁妆,江沁瑶带了四抬的竹简。
其中有两抬都是慈济偷走借给齐怀海的那种类型的杂谈野史。
慈济在书房待的久了,出去解手,晃眼一看,卧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一盏昏黄色的灯光。
他有些诧异,这都戌时末了,不好好休息,是在干什么?
慈济用水瓢舀了水,洗了洗手,脚步有些不受控制地往卧房开始移动。
他动作很轻,加上江沁瑶看的入迷,便也没有察觉。
直到竹简上出现飘摇的身影,她才后知后觉地往身后看去,看得太入迷,她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
慈济的语气不是很好:“就那么好看?”
江沁瑶多少有些心虚,不过也只那么一瞬间,她想着大不了就破罐子破摔,谁怕谁了?
“已经亥时了,瑶瑶那算看到什么时候?”
江沁瑶合上竹简往角落里一扔:“看到犯困为止,要你管我!”
“……”
慈济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把她扔到角落里的竹简拾了起来,他有些好奇:“你哪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书?”
“嫁妆!!!”
“……”
他竟是不知道,她的陪嫁里还有这种东西。
慈济慢条斯理的把竹简展开,在床榻旁坐下,一字一句的给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