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出发还有段时间。”他说:“我这段时间都在王都,你要是想好了,就去府上给我递个信。”
齐怀海想了想,又觉得不是很妥当。
她去齐府找她,用总难免要通报给他母亲,而一旦通报,以他母亲的秉性,必然会磋磨她。
“算了。”他自顾自地摇了摇头,给对面的人倒了壶茶:“不用去齐府给我递信了,我每三天来看你一次好不好?”
姜幼觉得太频繁了,跟人讨价:“六天!”
齐怀海:“五天吧!”
姜幼:“七天!”
齐怀海心里有些打鼓,不确定她具体是怎么想的,慌急慌忙地开口:“实在不行就四天吧!别再往上涨了呀!”
“好,那就四天。”
这并不是一个吉利的数字。
只是说齐怀海并不知道,也不在意这些。
但一切早就是命中注定了。
齐怀海有些无赖:“今天算第一天可以吗?我三天后再过来。”
“……”
姜幼没有留齐怀海吃饭,天色有些昏暗的时候他就离开了,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扬起一阵不大不小的灰尘。
姜幼锁好大门,回到灶房里,用火折子点了火,煮了把粟米,做了一碗黏糊糊的米粥,早上的饼子还有一些。
她应付了一下,就又是一天。
点灯太费油。
她现在也是典型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不过这里的月光很亮,像一盏莹白色的灯,树影婆娑,姜幼坐在台阶上,隔壁宫阁传来了悠扬的钟鼓声。
好像是编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