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单独去如侧时下手,则隐蔽得多。
旁边就是如厕的隔间。
她不动声色地将铜盆放回原位,走出水房,推开隔壁的门。
里面更加狭窄,只有一个恭桶,仅容一人入内。
凶手要动手,水房显然更加合适。那道浅浅的印痕......会是死者濒死挣扎时指甲抠刮留下的吗?
若死者是溺毙的,凶手为什么还要掐断他的脖子?
江小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
她走出底舱时,廊道的司卫已面露不耐。
二人沉默地回到甲板。
江小月席地坐下,目光投向河岸,脑海中仍在反复推敲方才所见所感。
若死者是在水房被掐断脖子致死,那怎么一滴血都没留下。
她陷入思绪中。
不多时,画舫驶出中游,来到了中下游连接处——金陵坊湾。
这是一个天然大转弯,河岸地势渐高,坊墙高耸。
同方才中游的繁华完全不同,肉眼可见地要冷清许多。
旁边有一支流,通向金陵坊内的文殊寺。
江小月看水面幽暗,两岸古树参天,如果她是凶手,这个地方更适合刺杀。
她不禁暗暗点头,却有一股温热的气息自旁边传来。
她转头,第一眼看到的是叶明霜的下巴。
对方紧挨着她坐下,问道:“想什么呢?”
体温透过衣服传来,那是练武之人气血充足的体现,江小月打了个冷颤,朝对方那边挤了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