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终于在屋顶破开一个洞。
“快...快抓住黄仲齐,是他放的火,他就是凶手!”
众人冲进后院时,院内空无一人,哪还有黄仲齐的人影。
救火的群众发现,水浇上去没有作用,无法阻断燃烧。
“门上有油!”一个老者高喊了一句。
护院立即指着墙角的石灰和沙土,指挥众人用石灰覆盖火源,但现场依旧是浓烟弥漫。
样房的大门泼满松节油,还覆着油布,连带门都烧了起来,一时难以扑灭同,也无法靠近。
江小月转向火势稍弱的窗户:“先处理窗下火!”
她从染缸旁取来铁钩,又捞起一块湿布缠紧把手。
待窗下火势被石灰覆盖,便朝着铁窗掷去。
三次投掷后终于钩住铁窗。
“快,往窗上泼水!”有人看懂了江小月的方法,立即帮忙。
其他人则放下木桶,合力拽拉湿布
这湿布长四丈宽一尺八,如此宽的面积,即便十个人同时拉拽也不会断裂。
随着一声巨响,铁窗被硬生生拽落!
几乎同时,蓄水池边的护院高喊:“水通了!”
随着话音落下,清水自屋顶竹管喷涌而出。
还好染坊在防火方面做的比较到位,加上那些石灰粉,火势终于得到了控制。
护院从破开的窗子爬进屋。
吴管事和葛先生已昏迷在地窖中,刘闯强撑着指出地窖的位置。
这个秘密的地窖,护院和黄仲齐都不知道。
护院背出二人。
幸好他们紧捂口鼻,地窖又隔绝了大部分的浓烟,两人很快就醒了过来。
吴管事咬牙切齿:“快报官!我要黄仲齐生不如死,后悔今日所为!”
? ?赖声飞:“敢说我脑子不好,不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