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阴差也能顺利通过城隍庙往返出入,风卿沂便准备随风闻笙返回宗门。
“帝姬,您…真的还会回来吗?”
奈何桥上,黑白无常一左一右扯着风卿沂的袖子,两张脸皱成苦瓜。
那眼神,那表情,仿佛风卿沂是个负心薄幸的渣女,这一去便要永不相见。
风卿沂无奈地叹了口气:“如今城隍庙你们都能自由出入了,我便是不回来,你们也能直接去找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哦…好像也是…”
两人愣了愣,这才讪讪地松开手,面上浮现出几分尴尬。
“放心吧,我打算把奈何桥的入口挪到宗门去,往后两边来去也方便。”
风卿沂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这里的事我不会扔下不管的。主要是,宗门里还有个道侣在等我呢。”
“啥?”
黑白无常齐齐惊呼出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您还有道侣啊?!”
他们本以为三个已经够多了,没想到竟还有第四个。
该不会…还有第五个吧?
“可不是,我们家妻主可博爱了。”
烛衍尘适时凑上来,捻起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面上挂着幽怨的神色。
那样子,像极了被辜负的的深闺怨妇。
“你可闭嘴吧你。”
风卿沂懒得理会这个戏精,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便跟着风闻笙离开了幽冥界。
这次,很是顺利的通过传送阵,回到了宗门。
“姐姐!”
刚踏进院落,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便如蝴蝶般飞扑而来,径直撞进她怀里。
少年仰起脸,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思念,软糯糯地撒娇:“姐姐,禛禛好想你啊!”
“姐姐也想你。”
风卿沂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柔声道,“不好意思,回来晚,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的。”
少年乖巧地摇摇头,睁着那双不染尘埃的大眼睛,“宗主大人告诉禛禛了,说姐姐是在做很重要的事情,不是故意不回来的。”
风卿沂望着眼前这个小太阳般的少年,心尖泛起一阵暖意。
她忍不住心头一动,便俯身在他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下,“我们禛禛最乖了,给你的奖励。”
“姐…姐姐…”少年像是被阳光晒懵了的向日葵,整个人僵在原地。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怎么了?不喜欢姐姐亲你?”风卿沂挑眉,眼底藏着调侃的笑意。
“喜…喜欢的…禛禛喜欢亲亲…”
少年捂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却拼命点着头,模样又羞又欢喜。
“妻主,人家也要亲亲。”
身后的烛衍尘眸色暗了暗,腰身一扭,顺势倒在风卿沂怀里。
他双手环着她的脖子,仰起脸,幽怨的目光直直睨着她。
“行行行,你也亲。”
风卿沂无奈地摇摇头,低头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可以了吧?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争宠。”
“他只是傻,可不小了。”
烛衍尘站起身,反手揽住她的腰,骤然低头噙住她的唇瓣。
风卿沂本想推开,安玉禛还在旁边看着呢。
谁知…
这才多久没亲热,这男人的吻技竟突飞猛进,缠绵悱恻,勾得她有些上头,竟舍不得推开。
感受到怀中人渐渐沉溺的呼吸,烛衍尘空洞的眸底划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不枉他这些日子趁风卿沂忙碌时偷偷苦练吻技,这下可算派上用场了。
“小白哥哥,你为什么要捂住我的眼睛呀?”
旁边,安玉禛双手按着云疏白覆在他眼上的手掌,满眼困惑。
“够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帝扶光终于忍不住,高声喊了出来。
“行了行了。”
风卿沂这才轻轻推开烛衍尘,伏在他怀里喘息,呼吸急促。
“真的够了?”
烛衍尘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瓣。
风卿沂下意识想要凑上前,他便微微向后躲开。
却又离得极近。
若即若离,欲擒故纵。
“男人,你有点调皮啊…”
风卿沂被勾得心痒难耐,终于恼了。
骤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力吻了下去,末了还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嘶——”
烛衍尘吃痛地倒抽一口气,眸色却愈发幽暗。
他抬手擦去唇上的血迹,盯着风卿沂,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妻主这是什么意思?”
风卿沂满意地将他推开,挑眉道:“没什么意思,就想咬你,不行啊?”
“可以,妻主高兴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