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化神期的老头惨死当场,老妪立时明白,风卿沂是断然不会放过她了。
她咬牙催动浑身灵力,气息骤然暴涨,周身鼓荡起狂暴的波动。
“小心,她要自爆!”
身侧的烛衍尘面色一变,拉着风卿沂的手便要向后疾退。
“放心,无妨。”
谁知风卿沂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旋即抬手一扬,手中那方大帝印玺便朝着老妪头顶凌空抛去。
咣——
一道幽冷沉郁的黑色光芒自印玺中倾泻而下,如倒扣的巨碗,将那老妪整个笼罩其中。
“怎、怎么会这样?!”
原本一脸决绝的老妪忽然神色大变,眼中闪过一抹惊恐。
她竟彻底失去了对灵力的掌控!
体内汹涌的灵气仿佛泥牛入海,半点也调动不得。
这一下,她的神色都变得癫狂起来,“不可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冥帝印玺乃是上古神器,虽无法同时压制两人,但单单制住你一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风卿沂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云淡风轻。
话音未落,手中长枪已如毒龙出洞,毫不留情地刺入老妪心脏。
一击毙命,干净利落。
远处观望的那些修士看到这一幕,心下皆是阵阵后怕。
这少女看着年岁不大,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下手却这般狠辣果决,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一时间,众人都在心里暗暗庆幸,方才没有招惹到她。
“饶、饶命…求帝姬饶命!我等再也不敢了!”
相较于那些旁观者的庆幸,被抓住的那二十几个修士,此刻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们扑通跪倒一片,额头砰砰磕在地上,哀声求饶。
若能重来一回,便是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再起这等贪念。
“想活?”风卿沂眸光幽幽地扫过众人。
“想!我们想活!”
二十几个修士眼中骤然迸发出希冀的光芒,连连点头如捣蒜。
“那就跟我打一架。”
风卿沂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几分玩味,“只要能从本帝姬手下活命,我便放过你们,如何?”
方才渡劫之时,她又试了下《蚀魄针》,没想到竟真的成了!
只是苦于没有实战经验,不知这精神攻击究竟威力如何。
眼下正缺个练手的,这些人便送上门来,倒是来得巧了。
这可不就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么?
“那不如直接杀了我们算了。”
其中一个修士闻言,忍不住讥笑出声,“你手里法宝那么多,我们如何能赢?这般消遣我们,有意思么?”
“说得对…”
这一句话,让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众修士,瞬间又颓丧了下去。
“我保证,不动用任何法宝,只凭手中这杆本命长枪。”风卿沂抬了抬手中的枪,神色坦然。
“当真?”
这下,所有修士的眼睛都亮了,毫不犹豫地点头,“那我们愿意!”
打架?
他们这些散修,哪个不是从刀尖上滚过来的,打架不过是家常便饭,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风卿沂不过元婴期,而且刚刚突破,境界都还未稳。
可他们,哪一个不是踏入元婴期多年?
其中甚至有好几个元婴期大圆满的。
怎么盘算,都觉得胜算更大!
“好,那便一个一个来。”
风卿沂轻轻颔首,长枪一抬,枪尖缓缓掠过众人,“打完便可离开,谁先来?”
“老子丁松,来会会帝姬!”
开口的,正是方才出言质疑风卿沂的那个修士。
此人身材极为高大壮硕,站在那里便如一座移动的小山。
他双手各持一只巨大的流星锤,用力一撞,锤身相击发出沉闷的震响,嗡嗡余韵久久不绝。
看得出来,此人对自己颇有几分自信。
“来来来,下注下注!你们赌谁赢?”
见此情景,远处观望那些修士顿时来了兴致,竟当场摆起了赌局。
“单看明面上,丁松赢面确实更大。”
一个修士走上前,掏出几块灵石,却放进了写着风卿沂名字的格子里。
众人见状微微一愣,神色古怪的看向他:“你不是说丁松赢面大么?怎的反倒押帝姬?”
“那是对别人而言。”
那人双手环胸,一副笃定的模样,“但这位帝姬嘛…我总觉得她身上,能出奇迹。”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很快,又有几人跟着押了风卿沂。
“既然你们都押帝姬,那我就押丁松了。”
另一个修士大手一挥,直接扔了十颗中品灵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