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还这么害羞?”
“那…那不一样…”
云疏白只觉得腰间,有酥麻之意悄然蔓延,随即流淌至四肢百骸,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
“嗯,我懂了。”
风卿沂故作认真的点头,然后手上稍一用力,便将他推倒在床榻上,人也随之欺身压过去,“看来是接触太少,得让你多习惯习惯。”
少女的发丝垂落,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鼻尖,云疏白浑身一绷,连拳头都不自觉地攥紧。
心剧烈跳动,仿佛要跃出胸腔。
他梗着脖子,眼尾泛着起绯色,喉结轻轻滚动了下,才嗫嚅道,“那…那妻主觉得…该如何习惯?”
“自然是,多摸摸,多抱抱啊!”风卿沂边说着,手边往他腰腹上摸去。
屋内暖意渐浓,悄然升温。
殿外空地上。
荒草萋萋,无数诡物站在阴风中,探着头眼巴巴的等着。
“这次,不会有意外了吧?”皇帝皱眉嘟囔着。
“之前那个是柔弱型的,她可能不喜欢。”
帝家主握紧拳头,肯定的道,“这次是泼辣主动型的,绝对没问题!”
然而。
两刻钟过去了,房间内还是毫无动静。
“为何还没反应?”
其中一个诡物,终于没忍住张大血口,不耐烦的咆哮出声。
“难不成,那女人有什么特殊癖好,喜欢先玩儿游戏再入正题?”
另一个诡物疑惑的摸着下巴,“可这也不至于啊,这前戏的时间也太长了…”
“难道是人跑了?”
忽然,一个诡物瞪大黑洞洞的眼睛,焦急的说道。
“该死的,不管了,进去看看再说!”
听到这话,其它诡物也慌了,虽然它们一直等在这里,确定没人出来过。
但风卿沂是它们这么多年来最大的希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绝对不容出现任何的意外。
“嘭…”
于是,一群诡物火急火燎地冲上前,猛地踹开了殿门。
“嘶——”
待看清屋内情景,饶是鬼物们也齐齐倒抽一口凉气,脱口而出。
“玩得…可真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