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卿浑身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锁链碰撞的轻响,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整个身体因羞耻和愤怒而微微发抖。
“就这点胆子,也敢学人爬床?”
风卿沂嗤笑一声,指尖便勾起他身前的缕青丝把玩在手中,语气幽冷的开口,“说吧,是谁派你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云小卿唇瓣蠕动两下,眉头忽然紧紧凝起,眼神里翻涌着痛苦与迷茫,断断续续的低语破碎在齿间:“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心悦你…”
风卿沂立时反应过来,看来那些怨气还能强制操控他人的思维。
这样,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于是她拿出小石头,放在了云疏白的眉心。
发现他神色如常,并无任何改变。
就知道和她猜测的差不多,小石头主要是起到防护作用,可以驱散怨气,但是已经被侵染的,它无法拔除。
看来,还是得靠列缺。
于是,她再次在云小卿错愕的目光中,将人给拉进了水滴空间。
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就让列缺对他立刻进行了怨气的拔除。
“我这是…妻…妻主!”
被清除了怨气,云疏白先迷茫了下,等看到风卿沂后立时眸光一亮,激动的想要坐起来。
可下一刻,锁链的束缚感传来,让他再次躺了回去。
视线往下移。
当看清身上的锁链时,瞳孔猛地收缩。
这般花哨又暧昧的捆绑方式,让他瞬间涨红了脸,耳根都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抬头直直看向风卿沂。
眸子里满带着错愕和复杂,活像在看一个趁人之危的登徒子。
风卿沂:“……”
如果她现在说,这一切都是误会,云疏白能信么?
? ?第二章,晚上12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