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生牛犊不怕虎,直接开启四人同修,后果就是彻底虚脱。
那种感觉,真的太可怕了!
原本经历过一次,她就知道已经超越极限,今日说了只能选其中两个。
结果,她还是没能抵住诱惑。
因为,这三个男人都太会了啊!
安玉禛是纯粹下意识贪恋灵修时的感觉,食髓知味,就一直缠着她。
那双小鹿似的眼睛懵懂又天真,眼巴巴地望着你,粘人又可爱,根本让人狠不下心拒绝。
云疏白性情冷清,偏偏撩拨人的时候却打直球,这种极度真诚的反差,着实打动人心。
至于烛衍尘这个天生媚骨的妖精,更加不用说了,修为提升之后越发的勾人,手段层出不穷,完全难以招架。
饶是风卿沂定力不浅,最后还是没抵住诱惑,缴械投降。
唉,真是美色误人呐!
现在好了,灵修完三个男人精神抖擞,神采奕奕,就她累成狗。
真是气得想骂娘!
而且,她现在还有些还提心吊胆的,就怕帝扶光那个傲娇鬼突然想通,也要凑过来灵修…
那她,怕是要被直接吸干,连渣都不剩!
“妻主辛苦了。”正想着,轻魅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风卿沂眯着眼瞥去,云疏白和安玉禛已经穿戴整齐下了床榻,唯有烛衍尘还赖在她身边。
指尖捻着她散落的发丝,缠绕把玩着,“您好好休息,我们明日再来。”
“来个毛线!滚!”
风卿沂气得脸颊发红,浑身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她咬着牙吐出一个字,抬脚就往烛衍尘身上踹去。
谁知脚踝刚抬起来,就被他眼疾手快地握住。
温热的掌心贴着细腻的肌肤,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痴迷:“妻主的脚真漂亮,每一处弧度、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无可挑剔,真是赏心悦目。”
眼底隐没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暗芒。
好想…
把它砍下来,封在琉璃瓶里啊!
那样,他就能日日抱在怀中,寸步不离地欣赏了…
捕捉到那抹偏执,风卿沂嘴角狠狠一抽。
她严重怀疑,这个死病娇又在琢磨什么变态的念头了。
于是,她二话不说抬起另一只脚。
嘭——
卯足了劲儿,猝不及防地踹在了他脸上。
“嘶——”
烛衍尘疼得倒抽气,捂着鼻子半晌才抬头。
俊朗的脸上满是委屈,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死女人,下手这么狠!要是我破了相,日后膈应的可是你!”
风卿沂冷笑一声,“那你最好回去好好养着,否则我就把你换了。”
“哼!”
烛衍尘总算是不再敢得寸进尺,沉着脸大踏步离开了。
刚踏出房门,就撞见一身围裙的安玉禛。
他刚端着一碟热气腾腾的菜肴从厨房出来,瞧见他这模样,不由眨巴着懵懂的大眼睛询问:“小尘哥哥,你的鼻子怎么了?”
烛衍尘脸色更黑,冷冷地挤出几个字:“被猫咬的。”
“猫儿?”
安玉禛歪着脑袋,一脸疑惑,“可是姐姐的院子里,从来没养过猫儿呀。”
“那是因为你眼瞎!”
烛衍尘憋闷的丢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安玉禛更茫然了。
片刻后,伸出手揉了揉眼睛,低头盯着手里端着的菜,小声嘟囔:“能看到的,禛禛没瞎呀…”
门口,正在帮忙洗菜的云疏白瞧见这一幕,无语地摇了摇头,“真是个傻子。”
赶走了所有缠人的家伙,风卿沂终于得了清净,闭上眼睛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直到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钻进口鼻,才把她从睡梦中勾醒。
房门被轻轻推开,安玉禛走到床边,撑着下巴看着她软软的开口:“姐姐,该吃饭啦!”
风卿沂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想动,没力气。”
安玉禛闻言,忽然站起身凑近她,伸出温热的掌心摸上她额头,担忧地问:“姐姐是生病了么?”
柔嫩的触感,让风卿沂心头一软,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一本正经地逗他:“嗯,生病了,得了一种想吃饭却不想起床的懒病。”
“啊,那禛禛知道了!”
安玉禛眼睛一亮,立时转身就小跑着出去了。
很快,他就又跑了回来。
手一挥,所有饭菜都出现在床边。
然后,他拿起筷子,一脸殷勤地看着她:“姐姐想吃哪个?禛禛喂你!”
风卿沂愣了下,心底浮现从未有过的触动。
她长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