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去。
“愣着做什么?”
风卿沂侧过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戏谑,“不是说要投桃报李?擦个背都磨磨蹭蹭的。”
云疏白深吸一口气,终于颤抖着伸出手。
布巾触碰到那片细腻肌肤的瞬间,他浑身都绷紧了,指尖的温度仿佛要透过布料烫进去。
他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力道重了惊扰了她,又怕太轻显得敷衍,掌心不知不觉就沁出了薄汗。
温热的布巾擦过肩胛骨,掠过腰侧的软肉,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嗯…”
风卿沂舒服地喟叹一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慵懒地靠着池壁,青丝如墨般铺散在水面上,衬得那张侧脸愈发艳若桃李。
“力道再重些。”
她眯着眼吩咐,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
云疏白喉结滚动,依言加重了几分力道。
指尖隔着布巾,能清晰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还有温热的泉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沾湿他的指尖,一路烫到心底。
他不敢抬头,目光死死盯着水面,心跳快得像是要跃出胸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风卿沂察觉到他的窘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故意微微侧身,脊背的弧度愈发玲珑,声音软糯又勾人:“左边一点……嗯,就是那里,舒服。”
云疏白的动作更僵了,脸颊红得能滴血,手里的布巾都快被他捏皱了。
他哪里是在擦背,分明是在受刑!
馨香萦绕鼻尖,泉水温热,美人绝色,此刻,连空气里都弥漫着让人腿软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