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就好。”
听到脚步声,风卿沂头也没回,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以为是侍女来了。
“是。”
结果,回答她的,是一道清冽的男声。
风卿沂的动作倏地一顿。
男人?
风卿沂诧异地转过脸。
云疏白?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月白长衫,领口大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肌。
身形颀长,脊背如剑挺直,清冷里透出一股绷紧的性张力,直逼人心。
“哇哦…”
风卿沂眼睛微微睁大,满是玩味的挑眉,“云疏白,你这是自荐枕席来了?”
云疏白如今已经不是第一次双修时行尸走肉的状态,自是知道害羞了,脸瞬间红透。
他们剑修向来直来直往,做这种事实在违背本心,不是那么擅长。
这身打扮,还是砚川帮他选的。
他也是今日才知道,自家那看着一本正经的侍从,竟还藏着这般令人大开眼界的本事,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可已经到这一步了,肯定不能退缩。
烛衍尘什么性子他清楚,要想日后还能分得双修的机会,就必须趁这几日他稳固境界的空隙,抢先得了风卿沂的青睐。
否则,到时候肯定抢不过!
他深吸一口气,端着手里的食盘,缓步走到温泉边,轻轻搁在石桌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弯腰时,幅度格外大了些,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
而后。
他拿起酒壶,斟了一杯酒递到风卿沂唇边。
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妻主帮我报了血海深仇,疏白自当投桃报李,就不知妻主收不收了?”
“哦?这样啊……”
风卿沂看着递到唇边的酒杯,挑了挑眉,红唇微微一勾,便是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