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施纯竹…是蠢猪…姐姐说的对,真的是蠢猪诶!”
安玉禛在这些奇奇怪怪的点上反应一直很快,立刻高兴的拍起手来。
“是蠢猪…”
“噗嗤——”
“哈哈哈哈哈!”
而身后的三人,包括云疏白,在反应过来后,也全都没忍住大笑了出来。
“你…你简直欺人太甚!”
而赵恒和施纯竹两个人,根本笑不出来。
尤其是赵恒,还没来得及自荐枕席就被骂作丑八怪,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死死盯着风卿沂,咬牙切齿道:“风少主!你心中最喜欢的人不是林凡萧吗?我听闻他最厌恶你身边的道侣,你如今这般维护云疏白,就不怕他知道后对你心生不满吗!”
“哦?那你猜猜,他会不会知道?”
风卿沂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闻言,赵恒的面色就是一变。
他知道风卿沂的意思,只要他和施纯竹今日死在这里,就没有人能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了。
“风卿沂,你现在对云疏白这么好,不过是想拿他气林凡萧的吧?”
施纯竹压着怒意,嘲讽的看向云疏白。
“我说你这个人,其实挺有意思的。”
风卿沂没接话,反而轻笑一声,缓声道,“你其实,很喜欢云疏白的吧?”
这话一出,赵恒猛地转头,怀疑的看着施纯竹。
施纯竹面色微变,却矢口否认,“你胡说,我最恨的就是他,怎么可能喜欢他,不然我也不会亲手毁掉他!”
“听过一句话吗?爱之深,恨之切。”
风卿沂眸色幽深的盯着施纯竹,一字一句的道,“你之所以恨他,其实是因为你嫉妒他的优秀,更是因为你自卑,觉得将来你们很可能走不到一起,驾驭不了他,所以就要毁了他!”
“啊,你住口,我杀了你!”
心中最不堪的卑劣心思被当众剖白,施纯竹道心都破碎了,再也维持不住半分体面,拔剑朝着风卿沂怒劈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