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爷。”
一旁的董贞娥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让陈凛发现她的存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当初花大力气为沈栖竹献舞搭台子,做得没错,章昭达真该给她磕头。
陈凛交代完,转身朝门外走,视线扫过董贞娥,步履不停,语气平淡地吩咐,“好生伺候,本王在书房等你们。”
“是。”董贞娥在身后恭谨应声。
陈凛这厢出了房门,谦顺立时跟上。
“石大夫有没有说她的侍女伤势如何,大约什么时候能好?”陈凛边走边问。
谦顺一愣,挠了挠头,“石大夫没说,要不属下现在去问问?”
“不忙。”陈凛摆了下手,“先去看看她的侍女什么时候到,时间耽搁久了,旁人容易起疑。”
“是。”谦顺匆匆领命离去。
“你又想干什么?!”书画缩在角落,警惕地瞪着邓良。
她难得出府放松一下,没想到还没走上大街,就稀里糊涂被邓良拉上了马车。
邓良一挑眉,看着她警惕的模样,逗弄心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故意在她的裙子上停留了一阵。
书画立即捏住腰襕,坚决不让他再扯掉第二次。
邓良看着她薄怒的表情,突然心痒难耐,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小美人,裙子都被爷扯了,不如做爷的人?”
“放开我!”书画拼命挣扎,双手乱抓一通。
“嘶——”邓良的脖颈突然被抓出一道血痕,眼看书画红了眼,邓良赶紧松开,高举双手以示无害,“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书画连滚带爬,缩到马车一角,双眼通红。
邓良摸了摸鼻子,“美人别紧张,我其实是来接你去救你家女郎的。”
书画一惊,支楞起身子,“女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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