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欣慰一笑。
沈定山皱了皱眉,有些讶异她的选择,但还是痛快将黄籍和过所交给了观雪。
沈栖竹刚想上前叮嘱几句,却见观雪众目睽睽之下,朝她下拜,“女郎,仆无处可去,望您收留。”
沈定山挑了挑眉。
沈栖竹慌忙扶起观雪,“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不必挂记我。”
观雪摇摇头,“女郎若不答应,就是还没原谅仆。”
沈栖竹还欲再劝,沈万安看了眼沈定山,上前拉住她,“观雪既然念旧,就暂且留下,以后是走是留都随她,不急于一时。时候不早了,别耽误你大伯父和其他人用饭。”
沈栖竹醒过神来,未再多说,拉住观雪的手,退到一边。
天色渐暗,沈老夫人舟车劳顿,这会儿明显已有些精神不济。
沈万安见状,便朝上一拱手,带着沈栖竹,跟沈老夫人几人告辞。
沈老夫人看着天色,也未强留。
等回到清平院,已是华灯初上。
夏夜微风,柳枝飘摇,偶有蛙鸣。院内安宁的样子与正院的热闹大为不同。
刚一坐定,沈栖竹便迫不及待问道:“观雪,你什么时候跟祖父认识的?他怎么成了你恩公?”
到了此时,观雪再无遮掩,和盘托出,“仆幼时父母双亡,是恩公出钱给他们下了葬,之后仆便跟着恩公,再后来……”
她突然有些忌讳,小声道:“再后来恩公就将仆送进了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