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派兵去援吗?”
“那是因为——”到慎儿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口,下意识去看程沐芝。
程沐芝手心一抖,唇色煞白,勉强扯起嘴角,“你说吧,经过胡骨……如今我什么事都听得。”
到慎儿尴尬地抿抿唇,这才继续道:“是因为北齐的长广王差点死在临江郡,后面山阳郡守将派人送他回邺城,结果派的那些人半路也要杀他……”
程沐芝心脏骤缩,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将手心掐出血来,“死了吗?”
语气冷得吓人。
沈栖竹满是担忧,到慎儿和她对视一眼,答道:“没有。”
沈栖竹赶忙出来打岔,追问道:“就因为这样,北齐就不要临江郡和山阳郡了?”
到慎儿摇头,“不是,是北齐皇后爱子心切,杀了两郡守将留在邺城的幼子,以儆效尤。”
沈栖竹瞠目结舌。
程沐芝也是目瞪口呆。
到慎儿嘲讽一笑,“起初北齐皇帝还申斥了皇后,后来山阳郡和临江郡当地的民间流言传到邺城,皇帝就起了猜疑之心,命令他们回京陈情。”
说到这,她又看向沈栖竹,“你伯父假借救治伤兵的名义,一早在山阳郡和临江郡安插了人手。临江郡副将和你伯父有些交情,加上临川王大军压境,里应外合之下,没坚持几日便投降了。”
“那山阳郡呢?”沈栖竹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