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怎么死的吗?什么时候死的?”
徐彪摇头,“这个要问沈定山沈将军了,只知道沈家是借着给沈老爷子扶灵回乡的名义逃出来的,这会儿已经进了大渊了,暂时在江陵落脚。”
他对沈栖竹交代道:“如今消息已经传开了,王爷说朝中对沈家回归大渊态度不一,你们先一步进京,坐实这个事,等沈将军他们回来,才好斡旋。”
沈栖竹下意识去看沈万安,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愣愣坐在那,便自作主张答应下来,“有劳徐大哥,我们尽快收拾一下,争取这几日就出发。”
徐彪点头,拱手告辞。
沈栖竹和程沐芝福礼相送,转过头看见沈万安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犹如石像。
沈栖竹犹豫着喊了一声:“阿爹……”
沈万安下意识抬头,反应过来,只对她摆了摆手,一言不发。
沈栖竹担心地欲要上前,却被程沐芝一把拉住,无声冲她摇摇头。
沈栖竹看了看程沐芝,又回头看了看沈万安,这才恋恋不舍地走了出去。
沈万安就这么坐在房中,从天亮坐到天黑,又从天黑坐到了天亮,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