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炭炉早早撤下去了一个,屋内也不觉得冷。
谦和匆匆赶了回来,在门外请见。
得了允准后,进门看见沈栖竹,脚步差点趔趄,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沈栖竹识得分寸,不等陈凛说什么,便立即起身告辞。
陈凛看着沈栖竹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谦和立在门边,不敢言语,也不敢前进一步。
“近前说话。”陈凛半晌才发话。
听到吩咐,谦和这才走到书案前,俯首下拜,“属下无能,高无忌跟丢了,请王爷责罚。”
陈凛眉心一跳。
谦和咽了咽口水,细细交代,“那厮早有防备,弄了六驾一模一样的马车,晃了属下一道。属下发现都不是之后,再返回去,早已人去无踪。”
半晌。
陈凛微微叹了口气。
谦和心头咯噔一声,只觉自己犯了大错,他还是第一次听到王爷这般无奈。
“属下罪该万死!请王爷责罚!”谦和双手伏在地面,叩首请罪。
陈凛扫了一眼地上,摆手喊他起身,问:“在哪儿跟丢的?”
“在信州。”谦和忐忑不安站起身,双手交叠垂放在身前。
陈凛双眼微眯,信州水路四通八达,后续再想追查到,确实有些难。
他站起身,走到后窗,望着远处的山峰,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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