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罚分明,定是你做错了事才会受罚。且不说我求情没用,就算有用,我也不会去。”
“沈小姐就不想知道,我身为胡骨手下校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吗?”
沈栖竹不为所动,“无非是王爷当初派你去监视胡骨,如今胡骨一死,人归其位罢了。”
邓良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却一副轻松又好奇的样子,“你都不怀疑是……有意招降胡骨,再命我故意挑拨他掀起战事的吗?”
“为何要怀疑?”沈栖竹先是不明所以。
片刻,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忍不住皱起眉对着内室的方向,义正言辞,“王爷是大渊临川王,护国军主帅,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才不屑做这等事。”
邓良一愣,心头略松。
就听外面沈栖竹又道:“何况,这种事对他有何好处?”
好处可大了,士族十去八九,以后朝堂的掣肘能少很多。不论事实如何,都架不住有人会这么想。
邓良忍不住叹气,要是人人都能像沈栖竹这般想就好了。
沈栖竹见里面久久无声,也不愿意再多待,扬声告辞,转身抬脚便踏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