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同乘一骑,但那会儿他一心守礼,眼下他却只恨不得和她再靠近一些才好,不然总会令他想起刚刚那支差点射到她身上的箭。
他此刻才终于明白后怕是什么样的感觉,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陌生又危险,新奇又着迷。
沈栖竹坐在前面,浑身不自在。
陈凛的胳膊总是会碰到她,她越往里缩,越是在往他怀里靠,所以怎么坐都不合适。
突然陈凛的手在她腰间轻点了一下。
沈栖竹猛地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差点从马上跳起来。
这只手却只是微一施力将她往后推了推,便迅疾收回,重新执起缰绳,“不必拘谨,往后靠着我,不然一会儿马跑起来,容易被甩下来。”
话是这么说,沈栖竹却哪里敢真的这么做,仍旧绷直了腰杆,尽力和他保持些距离。
陈凛看在眼里,未再多劝,只双腿一夹马腹,让胯下战马飞似的奔跑起来。
这一下可不得了,沈栖竹再是不想,为了活命,也不得不向后靠向陈凛怀里。
陈凛这才觉得缺失的心找了回来,紧绷的身子略微放松。
一路行来,沈栖竹是如坐针毡,陈凛却是恨不得再跑几圈,但马已经在别院门口停下了。
沈栖竹抬头一看,竟是来到之前在建康城外小住过的那个‘未鸣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