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她的袖子,“别生气,都怪我,当时走得匆忙,没有来得及跟你说一声,害你担心了。”
沈栖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这样的程沐芝,突然有些悲从中来。
到这里,她已经猜到了真相,但怎么也开不了口告诉程沐芝,只能幽幽地问:“那你又回来做什么呢?”
“胡骨围攻建康,我怎么可能不回来?而且洛忌说他也能出一份力,所以我们就赶着回来了。”
程沐芝翘起脚尖,来回轻晃,“不过没想到临川王快我们一步,我们还没到,事情就已经都解决啦。”
她到现在还觉得胡骨反叛只是虚惊一场,甚至轻松地哼起了小曲儿,这次出去一趟,着实让她心情好了不少。
沈栖竹看着程沐芝的样子,鼻间泛酸。
“啊,对了!”程沐芝双手一拍,“我从兖州带了点心给你,我去拿。顺便问问洛忌我们什么时候能走,我离开这么久,阿娘也该消气了,我都有些想她了。”
她边说边起身,却突然被沈栖竹拉住。
程沐芝不明所以,眨巴了下眼睛,“怎么了?”
沈栖竹低头缓了下情绪,才抬起眸子问:“我们现在还在建康皇城?”
程沐芝点头,“这是廷尉府。”
沈栖竹又问:“皇城戒严,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程沐芝莞尔一笑,冲她眨眨眼,“皇城戒严是指只进不出,刚好守将是我阿爹以前的下属,我手上又有阿爹的符节,自然就能进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