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答应?”
张芙呼吸一窒,面色惶惶。
殿中一片死寂,针落可闻。
胡骨这招太狠了,如若不答应,哪怕之后临川王打回来,胡骨落败,皇帝也要和诸位大臣离心了。
可堂堂大渊皇帝又如何能答应这种事呢?
陈宪一时进退维谷。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自古只有臣为君死,何时有君为臣辱的道理?”一名老者颤颤巍巍从地上站起,大声呵斥。
胡骨抬眼一瞧,笑出声来,“原来是中书令大人。”
他瞥了一眼陈宪,“程老爷子不愧是皇上爱重的肱骨之臣,这种时候只有他一人愿意出来维护你的基业。”
“时危见臣节,世乱识忠良。”陈宪声音干哑,神情动容。
胡骨捧腹大笑,许久未停。
殿内回荡着犹如地狱低语的笑声。
终于,笑声停了下来,胡骨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可惜啊可惜……”
他声音拉长,没有立即说出下面的话。
沈栖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阿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