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冰凉的地面,周身被用殿内的纱帐五花大绑了起来。
沈栖竹的侍女蹲在近处,用短刀紧紧抵着他的脖子,手还几不可查地颤抖着。
邓良对自己现在的处境丝毫不慌,甚至有些游刃有余,“你们想干什么?”
沈栖竹也是腿脚发颤,跟在书画身边,抖着声音道:“我们想出去,委屈邓大人配合一下。”
邓良看了一眼躲在沈栖竹身后的蔡蓁,视线从她拉着沈栖竹衣袖的手缓缓移到沈栖竹身上,俊眉一挑,“你是北齐人,我不是答应之后就放了你了吗,急什么?”
蔡蓁猛地退开两步,一脸惊恐:“你是北齐人!”
当着邓良的面,沈栖竹既不能否认,又不愿承认,一时进退两难,只得跟蔡蓁道:“你相信我,我对你没恶意,肯定能带你出去。”
蔡蓁惊疑不定。
沈栖竹转头对着邓良冷下脸来,“你再多说,大家索性一拍两散。”
书画的手跟着又将短刀拿得离他更近了一些。
邓良撇了撇嘴,“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沈栖竹和书画如临大敌般,制着邓良从地上起来。
书画个子矮,短刀不得不从咽喉滑到胸口,刀尖直立着,仿佛下一刻就能刺破他不算厚的棉衫。
蔡蓁盯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沈栖竹对蔡蓁道:“跟紧我,我们现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