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万里气得胡须乱颤,胸膛剧烈起伏。
“叔父,你自诩忠义,却连敌我都分不清。”
姜宁拍了拍谢珩的肩膀,示意他收了雷元。
她越过谢珩,随手在空间里划拉了两下。
“孔大人!别躲在沙发下面装鹌鹑了!干活!”
房车内,孔德厚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中控台上一按。
嗡——!
房车顶部的四台工业级全息投影仪瞬间启动。
四道刺眼的强光在竹林半空交汇。
紧接着,一幅足以让所有人三观震碎的立体三维图像,突兀地悬浮在众人头顶。
“孙尚书,睁大眼看看,这就是你守护的大雍!”
姜宁的声音在扩音器的加持下,如同神谕,在山谷间回荡。
投影中,金色的脉络在大地深处流淌——那是京城的龙脉。
然而,那座高耸入云的摘星楼,此刻在红外视界下显出狰狞的原形。
它像是一根巨大的、漆黑的钻头,死死扎在龙脉的咽喉处。
随着每一秒的跳动,金色的气运被强行抽离,在楼顶转化为漆黑如墨的怨气,源源不断地输送向皇宫。
“这金色的,是大雍的国运。这黑色的,是你们太后养的命。”
姜宁指着那流向长明宫的死气。
“孙万里,你所谓的忠,是在帮那个老妖婆,抽干你子孙后代的根基!”
孙万里僵住了。
他盯着那精准到山川纹理的地图,盯着那不断萎缩的金色龙气,手中的斩马刀“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这……这不可能……”
“不可能?”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竹林外围突然响起一阵极其不和谐的、尖细的嗓音。
“哟,看来摄政王府的节目,还真是精彩纷呈啊。”
一队穿着黑甲的禁军,无声无息地分开人群。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紫金长袍、面色惨白如涂了三层腻子的太监。
大总管,桂祥。
他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布,嘴角诡异。
“孙尚书,太后有令,若你办不成事,这圣旨……便由咱家来宣。”
桂祥阴测测地看向谢珩。
“太后有旨——宣摄政王、王妃,入宫觐见。共赏这……万寿盛宴。”
桂祥的视线最终像蛇一样,死死钉在姜宁身上。
那一瞬间,姜宁猛地抽了抽鼻子。
【这味道……】
在这阴森、腐臭、充满了诡气的桂公公身上。
在那卷血色渗出的圣旨上。
她竟然闻到了一股极其淡、却深入骨髓的幽香。
那是……
她那个失踪多年的母亲——姜红药,生前最爱配制的“天工凝脂香”!
姜宁的眼神瞬间冷得能掉下渣来,看着圣旨上隐约透出的血痕,
“万寿盛宴?”
“行啊,正是想得巧,不如来得巧!”
桂祥嘿嘿一笑,影子猛地一颤。
“摄政王,接旨吧。”
? ?姜宁:进宫可以,但我要带一整箱自嗨锅,怕那里的饭菜下毒。
?
桂公公:嘿嘿嘿……这王妃的味道,真好闻。
?
宝子们!点点催更,宁姐带你们进宫手撕老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