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到半夜秘密行动的目的地位置,虽然,虽然有点不礼貌...
(其实很不礼貌)
月下夜樱无奈,她也没办法,这个时间节点就是如此尴尬。
吉野顺平也被动静吵醒出现在客厅,他揉了揉眼,看到来人有些不自在的扯正歪掉的睡衣领子。
靠在一边的吉野凪握着热水杯润了润嗓子,脑海中还残留着先前开门看到的画面——
月色流淌在墨色的长发上,晕出一圈圈光晕轮廓。经典立领丝质制服,泛着极细微的珠光质感,勾勒出她挺拔清瘦的身姿。
她的身后是今天自己儿子的朋友,那个叫做虎杖悠仁的男孩,还是身着有点奇怪的黑色制服。
“不好意思打扰了,深夜拜访有很重要的事前来”
俩人明显的同系列制服,不同的是,在女孩动作不经意间,袖口和裙摆处难以注意的银色暗纹走线流畅亮起。
头尾衔接,循环往复。
她面容精致,清冷昳丽交杂在一起,矛盾又自然。看过来时眼清凌凌的,浓郁的墨色却含着笑意,长直眼睫如蝴蝶振翅轻巧灵动,像是夜空水雾层后探头的月。
虽然长长的黑发在风中略显凌乱,却也瑕不掩瑜,生动的打散身上几分清冷,更加触手可及。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吉野凪看着她,说不上的气质风格过于独特,在这个压抑畸形的国家中太亮眼了。
看着就像是,不属于这里的人。
“我的名字叫做,月下夜樱。”
在吉野凪回忆时,月下夜樱没用多长时间打过招呼了,毕竟掐着点时间↑差不多。
她走向餐桌,果然看到了会改变吉野顺平后半生的东西——宿傩手指,果断拿起桌上还没开始泄露气息的手指。
虎杖悠仁看过去,脸色突变“它怎么会在这?!”
很显然,这东西他再熟悉不过。按理说如此强大怨气的特级咒物,此时却一点气息也无,这非常不合常理。
除非,气息被某种手段隐蔽了,且它有一定时长,会逐渐消散。消散时泄露出来的一丝气息,隐蔽又可以吸引着咒灵,同时很难被咒术师发现...
意识到两人脸色不对,吉野母子也凑过来看面前不知何时出现的物品。
一截干枯的,手指?
“这是什么?”
吉野顺平心中颤了颤。
他了解的不多,大部分咒术界常识还取决于真人先生说给他的。
“特级咒物”
月下夜樱握住手指感受了一下:“已经开始泄露气息了吗?”
细微却极其有压迫感的震荡
在场的人,不管是不是咒术师都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心悸,那是身体的本能预警。
“特级咒物...”吉野顺平不完全懂,逐渐在耳边放大的心跳声告诉他,不会是好东西,甚至引导他走向一个极为恐怖的结果。
什么时候在这的?为什么没人知道?
甚至……甚至就放在母亲的面前。
“特级咒物没有封印会源源不断的吸引诅咒,阿姨就在这...究竟是谁干的!”虎杖悠仁愤怒的握紧拳头。
轰——
这句话直白的告诉了吉野顺平放在这的结果。
会死...
母亲会死的。
“你们,在说什么?”
吉野凪不安又警惕,说的话明明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听不懂,连自己的儿子也知道些什么。
月下夜樱并没有说话,只是手上动作不停,干净又利落。咒术师都能看到一层浓厚咒力渐渐自她手心涌出,逐渐包裹住干枯怪异的手指。
这是种形成的结界球,是能隔绝特级咒物的方法。
吉野顺平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动作。身旁,他的母亲虽看不到咒力的形态,但肉眼能看到奇形怪状的手指逐渐漂浮在半空中。
她瞪大了双眼,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无限拉扯,鼓胀着神经“咔嚓”一声,碎的西八烂,拼都拼不回来的那种。
虎杖悠仁全程紧绷着的身体,直至此刻才将那口快憋伤的气长长地舒了出来,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庆幸开口
“呼...得救了,这样一来就安全了。”
“月学姐,真是太及时了!要是再晚一步,吉野阿姨她……”
眼见重要的事情解决,月下夜樱也放松下来,紧赶慢赶掐着点也算是赶上上了。
“好了结束了”她顺手咔嚓一声拿手机拍了张照片,传给伊地知。
忽略那边半夜秒回加连番轰炸的消息提示音,按灭屏幕,抬眼笑着对虎杖悠仁说
“悠仁,虽然这次特殊超过了你的能力范围,不过还是要说一句:任务就是这样,哪怕有十足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