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鬼真是让人不爽。”
“好比过你。”
两面宿傩不爽的向后撩了撩头发,断裂的四指直接增生出来,完好无损。
“哈?”
两面宿傩没好气的出声,这女人是总见不得他好吗?
“哼,隔这么久才见面是说不得些好听点的?”
“夜”月下夜樱从上面轻巧的跳了下来,慢步走到两面宿傩面前“你是我的家人”
“而那孩子,是我的学生。”所以都是....我的东西。
(有多少年,没有再听到这个名字了。)
两面宿傩有些捉摸不定的想。
月下夜樱伸出手,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一阵熟悉的冷香袭来,两面宿傩的眼神霎时就暗了下去。
布满黑纹的手臂一拥,两具身体就贴在了一起,甚至能够感受到布料相隔间的温度。
这次,月下夜樱没有反抗。她抬头看向他的眼里,有笑意、有认真、更有浓重的欲色。
月下夜樱想起了千年前的那幕,她被人压在怀里亲,连呼吸都是奢侈的。
木讷的脑袋总算灵通了些。
“所以……”
“你喜欢我?”
……
初出世事的少宗主不曾接触情爱。本是同龄少女心有朝暮的年纪,却一头栽进了世事最为肮脏的泥沼中交锋,整日事务缠身。
她的心在还没有悸动之时,就被死死的摁进了泥潭里,伤成了疤痕满布。
陌生的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没有感情,全然皆是利益。
他们会为了任何自己所求之物而扭头叛变,将利刃偷偷从背后刺进身体,师兄们正是被暗算如此。
其中个,更是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而活着的人才最受折磨。
所以,年轻又成熟的少宗主不相信任何人。
也再难接受什么东西失去了。
但她那颗死寂的内心仍在不自觉渴望,渴望至情至爱,渴望极为纯粹、宝贵之物。
而你,被赋予我名字的无望夜
你,爱我吗?
……
两面宿傩嗤笑一声,甚至不敢相信这女人才反应过来。
“你这女人,还能再迟钝点吗”
他一手揉了揉月下夜樱的头,看着那双疑惑求知的眼睛语气霎时软了下来。
这人是石头吗?怎么千年前拖他回去还有感情,这会就茫然无措了。
月下夜樱呢?
她不理解。
为什么,这种情感是什么?是比家人还要重要的吗?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不讨厌,而——
“你,是我的。”所以,不允许再失去了。
两面宿傩喉咙上下滚动,桀骜不驯的眉目间总算带了些柔和。
嘛,至少还会有占有欲。
“所以你,不许伤害悠仁。”月下夜樱从滚烫的怀抱中挣脱开,满脸执着。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可以任性。
因为先是家人……
“我听你的。”见女人自己都没发现的亲近自己,两面宿傩此刻心情很好。
断掉的左手也重新肉质增生长了出来,为了更方便帮她顺发。
——
——
而一旁彻底被无视的人形特级咒灵:
▄█?█●
服了,你们俩死人,这还有个趴着起不来的呢,能不能一剑杀了我。
给个痛快,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哦,最后确实死了,不过是被白落给分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