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好困啊”
说着脑袋一歪就又睡过去了。
然而有人睡的很香,就有人睡的浑身酸痛。
我这是在哪?
手…动不了,脖子…也好酸。
虎杖悠仁迷迷糊糊中睁开眼,正正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奇怪的房间里。
而面前坐着的,正是昨晚出现的那个人。
“就是这样,你就要被处以死刑了。”
五条悟反坐在木椅子上,语气轻快而欢脱。
诶……
虎杖悠仁一脸苦色。
不是,这怎么回忆和展开对不上啊?他也没跳快进啊?
似乎是看出了虎杖悠仁所想,五条悟整个人挂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开口。
“不不,我还是争取了一下的。”
“虽然一样是死刑,但争取到了死缓。”
五条悟兴致盎然的看着虎杖悠仁从难以置信到极为郑重的表情。
虽然他这么说,但那群老头子明面上还真不能怎么样。
哪怕那群高层的态度极其坚决,毕竟是五条悟和月下夜樱想保住的。
所谓“死刑”“死缓”不过是面子上撑的过去了。
当然,坏心眼的五条悟才不会告诉虎杖悠仁,那样不就没意思了嘛。
接着,五条悟认真的跟他说明一遍。
虎杖悠仁吃下的咒物,一共有二十根,而高专手上就拥有六根。
接着五条悟将手上的手指向空中一扔,随手一个恐怖的攻击过去,干瘪的宿傩就死死嵌在贴满咒符的墙壁上。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只有防御力极高的墙壁留下个坑,而手指却完好无损。
虎杖悠仁被这场面一惊,说不上是感叹眼前这人的强大,还是手指的结实。
“如你所见,它无法被破坏。”
五条悟上前拿下手指。
“诅咒在愈发变强,然而现存咒术师的封印却无法跟上。”
“你的出现也就至关重要了。”
“只要你一死,体内的诅咒也会随之死去。”
“而我们这边的老人胆子都很小,害怕因此发生什么威胁到他们生命的事,于是下了死刑。”
说着五条悟话锋一转。
“但那样多可惜啊”
虎杖悠仁疑惑。“可惜?”
“你的体质如此特殊,所以我提议让你将所有的宿傩手指吸收后再死。”
“如此也能一举多得”
“他们同意了,因此你就有两个选择。”
五条悟的话音变得平静又冰冷,对他直面现实。
“一,现在就死”
“二,在找到所有的手指,将其吸收之后再死。”
……
某所医院里
一个女生低垂着头坐在病床边。
而床上躺着的正是那个叫井口的学长。
虎杖悠仁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同佐佐木学姐一起看向病床上躺着的人。
“井口学长怎么样了?”
有些昏暗的病房内,只有些散光照了进来,安静又沉闷。
“医生说没大碍,但他还没有清醒过来。”
说着佐佐木就格外愧疚难过,脑海中的恐惧和绝望感还历历在目。
要是那天她没有追寻刺激,没有因为好奇而揭下符纸,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一切。
“抱歉,如果我没约他夜里去学校。”
胸腔中的惶然让她眼中的泪水汹涌流出来。
女生的抽泣和自责在这寂静无声的病房里格外的大,那里满是她的无助。
“你应该很难相信,有奇怪的怪物袭击我们。”
“我也被它抓住了。”
佐佐木畏缩的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全然都是惶恐不安。
“我相信,它们不是怪物”
“是诅咒”
过了这夜的虎杖悠仁仿佛一瞬间变了许多,他平静的向佐佐木说道。
实在太过特殊,从这夜后,他的命运也因此而改变了。
眼下那道不明显的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虎杖悠仁没有看向愕然的佐佐木,自顾自的将他了解到的事说出。
“那根手指,叫做‘特级咒物’,有着吸引诅咒,加强其的效果。”
这样的效果,造成这样的缘由,归其根本——
“所以,不是学长学姐的错。”
“是将其捡回来我的错。”
虎杖悠仁视线盯在病床的某处,难究他此刻是什么心情什么想法。
“学姐不用担心,明天会有治好学长的人来的。”说着虎杖悠仁便离开了病房。
……
……
夏油杰看了看天空挑了下眉,在走廊里的饮料售卖机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