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之如掌珠,朝夕抚育,躬自教养,练其胆识,养之风骨......然,吾老矣,恐不能久护其身后,故今为之另启谱牒、开立宗祠,愿吾孙独撑门户、重振家声。然祖父之心,念及吾女蒙难殒命,唯留嘉月与吾相依,终是难以释怀……吾孙,血海深仇不与天地同朽,汝须世代铭记,不可有半分轻忘。若有来日,当雪奇冤,使左氏忠魂可安。若事不可为,祖父唯愿吾孙健康欢欣、安稳度日……然此血海深仇,纵不能报,亦须世世代代谨记于心……”
左嘉意看不懂这些字,但她听着杨世维一字一字念着,眼前渐渐模糊了视线。
岑廖然看着屏幕上的字迹点评道,“这字体,枯瘦凌厉,好像一位耗尽了心气的老人,强迫自己必须站起来的感觉。”
“是吧,嘉意!”他转头想和左嘉意交流交流心得体会,却看到,“诶,你怎么哭了?”
岑廖然说完这话才想起来,来之前嘉意告诉过他,她家的另一半家谱在博物馆里。
他默默闭紧嘴巴,掏出一包纸巾,塞她手里。
杨世维见此却笑着说道,“嘉意,还要继续往下看吗?”
左嘉意点点头,声音沙哑,“来都来了……”
岑廖然听了这嗓子不小心笑出声,找补道,“嘉意你看,这张纸上写的嘉月,和我们家第一个祖先的字,嘉言,还是成对的嘞!”
左嘉意悲伤的情绪瞬间破功,幽幽地看向岑廖然,心中说道,左家又多了一个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