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见到有会这个的,一定是咱亲戚,错不了!”
岑廖然“啊”的一声,“原来如此,不过,今天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江挽月小姐,她家的好像也会呢。”
岑文境感动暂停,惊坐而起,“?”
这个时候岑文境手机响了一下,是岑绍仪发了图片过来。
第一张图片,“密谱:家藏秘册,以记本源。淳安二十五年,故人之子嘉言,举家蒙难……吾族岑氏行大义之举,收左氏遗孤,易姓而养,以避祸端……载之正谱,恐祸及阖族;匿之不记,又恐后世子孙,失其本源……今循古意,特立密谱一帙,详载其事。此谱非嫡长不得启……若日后左氏冤案昭雪,或朝廷有恩旨,或访得左氏尚有其他幸存血脉,当代子孙当携此谱与之相认,明其源流。愿复左氏归宗者,吾心甚慰;愿仍袭岑姓者,吾族亦欣然纳之。永为岑氏子孙者,须将此谱永世传抄、录入家乘,使子孙世世知其为左氏之裔,不敢忘本。”
岑廖然探过头,想看看手机上写的什么,岑文境翻过手机扣在怀里。
“爷爷,你也太小气了,我看看咋了!”岑廖然仿佛受到一万点伤害。
岑文境轻咳两声,“我改主意了,一下子出现两家有甜米浆的,要慎重对待一些,你和嘉意说说,把她家的族谱也拿过来,咱们对一对,江家那边先不管。”
岑廖然无奈的笑了,“嘿?爷爷这都多少年了,您老还怕家谱暴露?难道敌人会从坟里爬出来追杀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