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也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岑廖然说完这话又喝了一口,后知后觉空气中有些安静,慢慢从碗里抬起头来,见着两人盯着自己,弱弱地放下汤碗,“怎么了……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左嘉意和江挽月对视一眼,问道,“你说你小时候也喝过这东西?”
岑廖然点点头,“是啊,这不是小孩子生日的时候喝的甜米浆嘛,我还奇怪今天怎么有这道汤品,嘉意今天是你生日吗?”
左嘉意懵了,这不是左家才有的甜米浆吗。
“你家里也有这道传统汤品?”
岑廖然没心没肺地的笑着说,“对的呀,难道在我们国家,不是每个孩子都要喝这个嘛!”
他说完就见到对面两人齐齐摇头,顿时心中产生不妙的感觉,“难道不是吗……”
左嘉意感觉自己脑袋有点乱,闻言也只是条件反射般回复道,“不是啊。”
难道这变态的味道也能实现统一?那妈妈做的甜米浆又是怎么回事?
江挽月看着两人的互动,想到左嘉意刚才喝下甜米浆的痛苦面容,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嘉意,或许你喝过的甜米浆不是这个味道?”
左嘉意摇摇头,“不是,和我以前喝过的味道完全不同,我之前喝的只放了陈皮,才没有加这些……”
怎么会不一样呢,想到此处突然顿住,有一个想法在脑海里迅速生成,又很快溜走没能抓住。
江挽月倒是对岑廖然产生了好奇,直接询问,“据我所知呢,这道甜米浆是我们家祖上流传到现在的汤品,
我从来没有在别人家里见过这道甜米浆,但你家也有,难道我们曾经是一家人?”
又扭头对左嘉意说道,“你家里也会这道汤品,难道我们仨真的有些亲缘关系?”
左嘉意“啧”了一声,拧着脖子表示在思考,眼睛亮亮的看向岑廖然,“你家喝甜米浆的传统从何时开始的啊?”
岑廖然想了一下,“不太了解,我爷爷的爷爷也喝过,应该喝了蛮久了。”
左嘉意咬咬牙,已经不要面子的翻过江家族谱了,这再多一个也没关系了!
她真诚地说道,“若是可以的话,我能看看你家族谱不?”
岑廖然从前向后捋了一下葵花脑袋,感觉这个请求有点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
江挽月淡淡地看向他,补充道,“小嘉意已经翻过我们江家族谱了,不必感到奇怪。”
岑廖然:“可以啊,但是族谱在京城,不在临安。”
“你家不是临安的吗?”左嘉意问道。
岑廖然笑着摇摇头,“临安气候宜人、风景如画,很适合养老,我爷爷才过来临安居住的,我呢,没什么事情干,就跟着他老人家来临安,有个照应,”
“你要是想看我们家族谱的话,要坐飞机去京城哦。”
——
魂瓶内。
魔尊依旧坐在看不见的屏障里,无聊到玩自己的头发,“喂,死瓶子!”
空顶君在河边垂钓,蓦然睁开双眼,“请叫我空顶君,不要那么没礼貌。”
魔尊嗤笑一声,“那个冒牌货把本座送给的几个人,到现在都没有召唤过本座,你和她说说,再给本座找几个能召唤本座的,不然本座的实力如何提升啊!”
他悠闲地将自己的头发打了个蝴蝶结,“就找上次那个老头那样的,他身边的货质量好,跟着他还能吃到南疆货呢!”
空顶君放下吊杆,慌张来到魔尊前面,“你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吃到南疆的负面情绪?”
难道是邪巫神已经出现在京城?他想做什么,是要伤害神主吗?该死,自己在这瓶子内,什么都做不了。
魔尊停下打结,抬起眼皮看着空顶君,“就是宫宴那天啊,冒牌货召唤我,要我保护那个老头,后来不知道从哪来的南疆气息,被我吃到喽!”
宫宴!那岂不是过了好多天!
空顶君拍着手掌在幻境牢笼外边转来转去,“要马上告诉小光,要神主知晓南疆人出现的消息。”
小光正在吭哧吭哧啃上次没吃完的数据月饼,它发现五仁的数据月饼格外好吃,就是有些咬不动。
“诶,我的月饼!”
一阵吸引力让它离它的月饼越来越远,白光闪过,便来到瓶子里。
小光眨眨眼睛,看清楚面前的空顶君,“空顶君,你唤我何事啊?”
“小光,快告诉神主,宫宴那天,京城中出现南疆踪迹,恐怕邪巫神已经到达京城了,我们要早做准备!”
小光一听,立马说道,“我知道了,这就回去告诉宿主,若是邪巫神有所动作,你们帮忙看顾着一些。”
空顶君郑重点点头,送小光回去。
一旁的魔尊感觉出其中的慌张气息,“喂,你们在说什么?邪巫神不是早就被光明女神打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