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想表达什么呢？

    左嘉珩还未进入朝堂，赵实甫时经常以朝堂上的事情做引子给他出试题，因此他略懂一些事情。

    “姑祖母，嘉珩大胆猜测，裴公公应当想告知我们皇帝被换了！”

    此话一出，厅堂众人纷纷瞪大眼睛，紧接着就是一道冷气划过四肢百骸，不敢继续再细想下去。

    “何出此言？！”左敬昀追问道。

    “裴安待在皇帝身边数十年之久，照顾皇帝日常起居，说是最了解皇上的人也不为过，所以皇帝即便只有一点小异常也难逃他的眼睛。”

    左嘉珩声音清润，不急不缓，“'壳'，空壳，在不明白其中的事情的人看来，裴公公写下这个字可以是随性而为，可若是知情人见到了呢？又或者不知情的人有所怀疑后联想到茶盏中的字呢？会不会立马就能体会到空壳的意思？”

    “当时姑祖母正准备进宫，裴公公也是有赌的成分在，他在赌姑祖母进宫后会发现皇帝不同以往之处！”

    “还有姑祖母方才说的，嘉珩仔细想了一下，冷落别人还要祸水东引不是皇帝行事风格。”

    左嘉珩脑海风暴，筛选着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倒像是初初接触世间，想搞破坏但又没有什么高明的手段，”

    他摇着头砸了一下嘴巴，皱眉道，“这很难讲......”

    左鹤卿目光沉沉看向自家大孙子，赵实甫这老东西是有些实打实的本事的，给国公府教出了一个这样一点就透的孙儿。

    左鹤卿：“你说的很对，很早之前，我和老祖宗就探讨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