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和嫂嫂们不会接二连三要她和离。
安氏搂着痛苦的左敬雅,几位夫人也在旁边听着抹眼泪。
“雅儿,都过去了,你想好和他分开了吗?”
左敬雅重重点头,当初的少年郎已经死了,她不要留在东平侯府,被人磋磨。
小蝶在旁边低声抽泣,太好了,小姐终于想开了。
左敬雅停止哭泣,擦干眼泪道,“三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左敬昀叹了一口气:“东平侯在外边养了一家,孩子已经五六岁了,”
“我亲眼见着的,亲手捉到的!”
左敬雅又扭头扑进安氏怀里,无声呜咽。
竟是婚前就……瞒的我好苦啊!
左鹤卿灵光一闪,招来三儿子耳语一番。
左敬昀瞳孔地震,又趴在薛氏耳边,斟酌着说了一句。
薛氏听闻手帕险些掉在地上,讷讷点头,思量着怎么问敬雅才好。
左敬昀担心东平侯转移外室母子三人,他连夜翻墙,往屋子里吹了些迷烟,潜入屋内,揪下两个孩子的头发。
欲要离去,听闻门外来人,转身翻越窗户蹲到后墙下。
掩好窗户,又在窗纸上戳了个洞,向内看去,竟是一个陌生男子,给两个孩子盖了盖被子,复又离去。
左敬昀心中冷笑,看来自家亲爹的想法并非无的放矢。
他趁着夜色潜入东平侯府,吹入迷烟。
白日里被他打的奄奄一息的纪云朗,躺床上睡得正香。
这怎么可以!
忍着嫌弃收集完头发,贴心的将他四肢绑住,闭气点燃一只燃情香,反锁房门,跳出窗户后关紧,挥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