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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潇潇搂着其木格的肩膀,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小姑娘的脸,发现她正悄悄看着自己。
那一瞬间,她意识到不能在孩子面前表现得太脆弱。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摸了摸其木格的脸颊。
几天又过去了,他们发出去的电报就像扔进了水里,一点回音都没。
她每天早上都会去村口等一阵,不管刮风还是下雨。
村里人见惯了她孤单的身影,渐渐也不再多问。
苏隳木看她越来越沉默,便去求单位帮忙联系海市和苏市那边,哪怕打听点消息也好。
领导倒是答应了,可那时候哪有什么便利的通信?
档案调个地方都费劲,人一旦断了音讯,基本就跟丢了差不多。
想在几千公里外找个人?
难,真的太难了。
偏偏最近天气也不争气,草原上接连刮大风。
漫天黄沙,天一黑就跟晚上似的,风吹得人心烦意乱。
白潇潇的心情也跟着灰蒙蒙的。
她不再频繁出门,大部分时间待在屋里缝补衣服,或者坐在窗边发呆。
偶尔站起来走几步,又觉得没意思,重新坐下。
她常拿着小铲子去菜地松土,翻来翻去,像是要把心事埋进地里。
姚宇辰送牛奶给阿戈耶时碰见她蹲在地边,脸色发沉,便走上前,想接过她的铲子。
“潇潇,这些活我来干吧,你歇会儿。”
“不用。”
“你跟我还客气啥?咱不是说好的嘛,种菜这块我隔三差五来搭把手,锄草、松土、浇水我都行,不会耽误你时间的。”
白潇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终究什么也没说。
旁边的苏隳木一直盯着,忍不下去,几步上前,拦住姚宇辰。
“她说了不用。你走吧。”
姚宇辰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
“苏隳木同志,你怕我帮了潇潇,以后跟她走得近吗?还是说,你心里其实也清楚,她需要的不只是一个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