隳木同志帮我弄的。
她本来想这么说,可话到嘴边又不敢讲出口。
没想到男人突然从后面走了上来,站她身后,轻描淡写地接了一句。
“是我买的布。”
说完顿了顿,又补了句,语气自然得不行。
“这种事轮得到她费劲?你多学着点。”
完全是丈夫的架势,自家媳妇的事全包圆了,什么都替她挡着、安排好。
这是在说什么啊?
白潇潇耳朵都红了,心咚咚直跳。
她偷偷抬眼瞄了苏隳木一眼,他又已经转开身去。
正好这时哈斯哎了一声,这回不是吃惊。
而是真的转过头去认真请教苏隳木该怎么算布料尺寸。
他一边问一边掏出个小本子,准备记下要点。
她趁机溜开,脚步略快地往柜台另一头走,心跳还是没平静下来。
在这儿居然也能买到雪花膏。
瓶子上贴着印花标签,瓶身干净整洁,价钱跟海市差不多。
这边风吹得人脸干裂,护手擦脸都少不了。
她伸手拿了一小盒放进篮子里,又挑了个圆镜子。
后来还看了看暖水瓶这些,都是平时过日子离不了的家伙什。
想到齐露瑶搬出来成家,总要置办点自己的东西,就又加了一个双层的暖水瓶。
哈斯不懂这些门道,白潇潇选啥他就点头,一个劲儿说行。
他也想帮着看看,但转了几圈后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日常用品的好坏,最后干脆由她做主。
她在帮哈斯看东西的时候,目光也不由自主被柜子里一些小玩意儿勾住了。
玻璃柜擦得很亮,里面摆的东西也整齐。
尤其是摆在绒布上那一排发卡,玻璃做的,亮晶晶的。
有五种颜色:红、黄、蓝、绿、粉,一个个小巧精致。
她最中意那个粉色的,形状像一片小小的花瓣。
可一眼瞥见旁边的价签,五分钱,立刻就把视线收了回来。
其实也花不了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