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我把字再描一遍?重新写上去?”
白潇潇低头看了看那模糊一片的封面,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
“行吧,我能帮你写。”
可话刚出口,她立刻皱起了眉头。
问题来了。
这儿连支钢笔都没有,墨水更是奢望。
拿什么去描?
她正低头发愁,忽然听见扑哧一声笑。
抬头一看,哈斯倒先乐了,嘴角咧到耳根,还扭头朝门外瞅了瞅。
“没事!不用愁!”
“等苏隳木回来,他家啥都有!”
他越说越起劲,连手势都比划上了。
“你跟他一说要钢笔,他定立马翻箱子倒柜给你找出来。”
说完,他掀开厚厚的毛毡门帘,他弯腰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便抱着一大堆奶制品走了出来。
他二话不说,直接往白潇潇怀里一塞。
紧接着,他还顺嘴补了一句。
“拿去吃!吃不完就扔给苏隳木,他饿了就啃!”
白潇潇个子本就偏小,身形纤细。
此刻被这堆沉甸甸的乳制品堆得满怀抱,双手几乎抱不住。
她脚下一晃,身子向后仰了半步,手一抖,几块奶疙瘩眼看就要滑落。
就在这时,其木格从侧边凑了过来。
“嫂子,他喜欢三大队的一个姐姐,可一直不敢说出口,生怕人家看不上他,觉得自己配不上。”
白潇潇心头猛地一震。
“哈斯喜欢齐露瑶?”
其木格摇了摇头,眼神微微黯淡了些。
“我也不清楚具体的事,哥哥从来不说这些话,他向来把心事藏得严严实实。要不是有回我去北边的水洼给他送饭,看见他站在坡上,对着个青年低声唱歌,我压根不知道他心里藏着这么个人。”
对啊。
草原上的人天生能歌善舞。
白潇潇听说过,南边的山里族群,还流行隔着一条河。
男女对唱山歌,唱得情投意合了,便算定了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