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噎着。”
旁边一个脚夫接话道,“苏姑娘,你家这锅包肉也地道,酸甜开胃,外酥里嫩,一口下去满嘴留香,我媳妇吃了直夸,说让我来问问,这菜能不能外带,她想买一份回去给孩子尝尝。”
“能啊。”苏晚点点头,“您要多少?我给您装一份带回去,不收您盘子钱,回头把盘子还回来就成。”
脚夫喜出望外,“那敢情好!给我来一份,多放点汤汁,孩子就爱吃那个酸甜味儿。”
苏晚应了一声,转身回后厨忙活,片刻就装好了一份金黄诱人的锅包肉,酱汁裹得均匀,香气扑鼻。
大牛端着菜盘子穿梭在桌间,跑前跑后,脚不沾地,脸上却带着笑。
他干了这几天,越干越有劲头。
苏姑娘人好,工钱给得足,还包两顿饭,顿顿都是店里的热菜热饭,吃得他小肚子都鼓起来了,浑身都是力气。
孙嫂子在后院洗碗,洗得腰酸背痛,可心里踏实。
她男人没了以后,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有时候一天只能吃一顿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