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厚道。”
苏晚笑了笑,转身去陶罐里装腌萝卜。
春桃在一旁看着,小声说道,“晚姐姐,你对李叔真的太好了。”
苏晚轻轻摇头,“是李叔对咱们恩重。当初咱们刚摆摊谋生的时候,他日日来捧场,还帮咱们赶走过故意找茬的人。这份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春桃用力点头,眼底满是感动。
午市正热闹的时候,秦厚又走进了铺子。
他依旧选了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碗过桥米线,十串喷香的炸串。
金黄酥脆的炸串刷满秘制酱料,孜然香气扑鼻,米线汤头醇厚鲜美,秦厚慢慢品尝,吃得格外满足。
吃完之后,他放下碗筷,抬眼看向苏晚。
“姑娘,我又来叨扰了。”
苏晚笑着走上前,“秦掌柜喜欢就好。”
秦厚微微颔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姑娘,我明日就要启程返回京城了。”
苏晚微微一怔,“这般仓促?”
秦厚温和一笑,“京城还有不少事务要处理,实在不能多耽搁了。”
他从衣袖里取出一张名帖,双手递到苏晚面前,“姑娘,这是我的名帖。日后你若是有意来京城发展,尽可以来找我。我在京城开了几家酒楼,虽说算不上顶流气派,却也小有名气。以姑娘的手艺,值得让天下更多食客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