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米线又卖完了。
春桃正收拾碗筷,忽然看见门口进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周教谕。
“周先生?”苏晚擦了擦手迎出来,“您怎么来了?”
周文远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棉袍,手里拎着一个食盒,笑呵呵的,“怎么,不欢迎?”
苏晚连忙把他往里让,“欢迎欢迎,快请坐。春桃,上茶。”
周文远摆摆手,“不用忙,我就是来尝尝你那过桥米线的。这些日子县学里都在传,说苏记出了道新吃食,叫什么过桥米线,好吃得不得了。沈砚那小子天天念叨,说得我都馋了。”
沈砚也考上了举人,但他没有回家学习,反而留在县学,时不时和周文远讨论文理,两人也经常一起来约饭。
苏晚有些不好意思,“周先生来得不巧,今儿个米线卖完了。”
周文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我这趟是白跑了?”
苏晚想了想,说,“周先生若不嫌弃,我现给您做一碗。只是得等一会儿,米线得现做。”
周文远眼睛一亮,“现做?那敢情好。正好我也想看看,这米线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