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苏晴抬起头,看着她。
苏晚把碗放好,擦干手,看着姐姐。
“铺子里的事儿,”她说,“你不用天天去了。”
苏晴愣了一下,“为啥?”
苏晚斟酌着词句,“春桃和周婶子都上手了,我一个人忙得过来。”她说,“而且……”
她顿了顿,看着苏晴的眼睛。
“姐,你不想做点别的吗?”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别的?”
苏晚点点头。
“你的绣工那么好。”她说,“比咱们见过的那些绣娘都好,王婶子前些日子还跟我说,她闺女出嫁,想要一条你绣的帕子当嫁妆。周婶子也说,你给她娃绣的虎头鞋,村里人看了都夸。”
苏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做了太多粗活的手,指节有些粗,掌心有茧。
可就是这双手,拿起绣针的时候,能绣出活灵活现的花鸟鱼虫。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涩,“我没想过。”
苏晚握住她的手,“那你现在想想。”
她笑说道,“铺子里的事,有我,你要是想开个绣房,或者接些绣活儿,就去做,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苏晴抬起头,看着妹妹,眼眶有些红,“晚儿……”
“姐,”苏晚笑了笑,“咱们家现在不一样了,哥中了举,铺子也挣了钱,你不用再像从前那样,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
苏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是啊,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