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的。”
话是这么说,可她也觉得这天气确实冷得够呛。
前几天落了场小雪,薄薄的一层,落在青瓦上,落在石板路上,太阳一出来就化了,可那股子寒气却渗进骨头缝里,怎么都散不掉。
次日就是苏记食铺的上六休一,苏晚难得睡了个懒觉,起来的时候,日头已经老高了。
她推开门,看见院子里落了一层薄薄的霜,枣树光秃秃的,麻雀在枝头蹦来蹦去,叽叽喳喳的叫。
灶房里传来响动,是林氏在烧水。
苏晚走过去,看见母亲蹲在灶前,往里添着柴火,火光映在她脸上,暖融融的。
“娘,我来。”
林氏摆摆手,“难得歇一天,你多睡会儿。”
苏晚笑了笑,没走,在灶边坐下,陪母亲说话。
“哥呢?”
“在屋里看书呢。”林氏说,“一大早就起来了,灯亮到半夜才熄。”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不免有些赞叹。
苏昀中了举人后,反而比从前更用功了。
每天卯时起床,亥时熄灯,除了吃饭,几乎不出屋门。
她有时候端夜宵进去,看见他伏在案前,眉头紧锁,纸上的字密密麻麻。
明年春天就要进京赶考,会试在即,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肩上的担子。
“让他看吧。”苏晚说,“回头我给他炖点补脑子的汤。”
林氏笑了笑,看着女儿,眼里有些心疼。
“你也别太累了,铺子里的事,能放就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