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簇新的长衫,腰间挂着玉佩,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为首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一进门就嚷嚷,“老板,还有黄焖鸡吗?我们从永安县来的,骑马跑了两个时辰,就为吃这一口!”
春桃赶紧迎上去,“有有有,几位客官里面坐,咱家还有麻辣烫,几位要不要也尝尝。”
那年轻人坐下,四下打量了一圈,有些意外。
“就这儿?”他跟同伴嘀咕,“我还以为多大场面呢。”
同伴低声说,“我听王员外说的,他说这家的黄焖鸡,京城都没这味儿,连他家的麻辣烫,都鲜的让人忘不了。”
年轻人将信将疑,“那就尝尝,黄焖鸡先来,麻辣烫也各上一碗。”
“咱们家的分量比较大,怕是各来五份吃不完,各来三份怎么样,吃完不够可以再点。”春桃笑着建议道。
苏晚向来在菜的分量上不含糊的,一份黄焖鸡都能让码头上的力工吃个十分饱,更别说是这几个年轻小伙了。
这几人合计了一下,点点头,“那也行,就听这位姑娘的。”
黄焖鸡和麻辣烫先后端上来了,再加上米饭。
五个人,三碗黄焖鸡,三碗麻辣烫,再加上五碗米饭,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
酱色浓郁与红亮鲜辣相映,香气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