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个,行馆的人会让你进来。”
他说完,带着随从走了。
苏晚站在桌边,看着那块木牌。
苏晴凑过来,小声说,“晚儿,知府大人这是,帮咱们?”
苏晚把那块木牌握在手心里。
“他不是在帮咱们。”她说,“他是在帮他自己。”
苏晴不明白。
苏晚抬起头,望着门外。
“胡有德在临江七年,知府大人来了,第一个查的就是他。”她说,“这里头的事,比咱们想的深。”
她把木牌收好,转身回到灶边,对着一旁的春桃说,“春桃,把火生起来。”
“晚姐姐,还要做菜?”
“做。”苏晚系上围裙,“日子还得过,生意还得做。”
她拿起菜刀,继续切菜。
刀起刀落,根根萝卜丝细得像头发。
次日,萧玉宁也来了。
她穿着一身寻常衣裙,带着一个丫鬟,从后门进的铺子。
“方大那边,有人盯上了。”她开门见山,“胡有德的人昨天去了一趟田家坳。”
苏晚正在揉面的手停了一下,“方大呢?”
“躲了。”萧玉宁说,“他婆娘说,那些人走的时候留了话——让方大想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苏晚沉默着,继续揉面。
萧玉宁看着她。
“你不急?”
“急有什么用。”苏晚说,“方大躲了这么多年,知道怎么躲。”
她把面团翻了个个儿,继续揉。
“倒是你,”她说,“县主,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萧玉宁顿了一下。
“我让人盯着呢。”她说,语气有些不自在。
苏晚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追问。
“还有个事。”萧玉宁压低声音,“我哥让人查了胡有德这些年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