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很快摆上了碗筷,几道菜肴依次端上来,分别是糟鹅掌、酿豆腐、清蒸鲥鱼、炖羊肉。
都是热腾腾的,苏晚拿起筷子,夹了一箸酿豆腐。
豆腐嫩滑,肉馅咸鲜,是顶好的手艺。
她一口一口吃完,把筷子放下,端起茶盏漱口。
杨敬轩一直看着她。
“苏姑娘。”他忽然开口,“这道酿豆腐,比你铺子里的如何?”
苏晚起身回话,“回大人,胡府厨子的手艺,民女比不上。”
杨敬轩笑了笑。
“那你的手艺呢?”他问,“能比得上谁?”
苏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民女的手艺,”她说,“比得上我爹的清白。”
厅里又静了一瞬,杨敬轩沉默片刻,忽然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胡大人。”
胡有德一个激灵,“下官在。”
“你方才说的那些账册、人证,”杨敬轩看着他,“明日一早,送到行馆来。”
胡有德脸色大变,“大人!”
“本官既然来了,自然要把事情查清楚。”杨敬轩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天色不早了,散了吧。”
他走到厅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苏姑娘。”
苏晚闻声抬头望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你那铺子,”杨敬轩说,“明日本官有空,去尝尝。”
他说完,大步跨出门去。
胡有德站在厅中,脸色铁青。
苏晚行了礼,从侧门退出去。
夜风吹在脸上,凉得像水。
她走出胡府大门时,月亮已经升到中天,把西街的石板路照得雪亮。
有人站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