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是真的。”
“萧玉宁,”她说,“这就够了。”
萧玉宁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下头,将杯中的牛乳茶一口一口喝完。
许久,她搁下杯子,站起身来。
“证人方大,后日会被秘密送到临江县。”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眼底却有什么不一样了,“届时我需要一个人,陪我去见他。”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苏文成的女儿。”萧玉宁看着她,“而苏文成,是当年临江县唯一一个,想为那十七个采石工讨个说法的县令。”
苏晚明白了,她这一去,代表的是她的父亲。
“你父亲在任时,曾查过青山采石场的事。他发现了塌方的蹊跷,也发现了胡有德瞒报矿难的痕迹。”萧玉宁轻声道,“他还没来得及上报,就被卷入粮仓亏空案,革职抄家。”
“苏晚,胡有德恨你父亲,不只因为你父亲查办过他的姻亲。更因为你父亲,是唯一一个知道青山采石场真相的人。”
苏晚站在灶台边,手指攥紧了围裙的边缘。
七年来,不管是苏晚还是前身的记忆里,父亲从未提过这件事。